Category: 雪·故事

  宮燈幃並非總是雨滴簷響,只是儒道頂峰相會時,總是雨天。
  “蕭瑟的雨,更冷等待的人之心。”放下銀毫一刻,龍宿輕言淺笑。
  劍子卻是執起茶杯,漫不經心答道:“我看是有人無聊的附庸風雅之舉。”
  “嗯,吾甚覺好友撐傘前來乃是極爲風雅之事。”龍笑聽聞又是一笑,“若以雨潤筆是爲風雅之舉,好友更是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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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茶

  曾幾何時,有人說:打錯了,便以一杯茶道謝——謝罪的謝。
  曾幾何時,有人說:與你擔一半的罪,以茶道謝——謝禮的謝。
  杯茶,值多少價錢?而杯茶,又載了多少情?
  那一天,有人突訪豁然,欲解那無聊之風。
  華扇抵頷,淺笑輕嘆對方的一手“好茶藝”;雪眉低垂,轉身取來便是一杯絕頂好茶。
  茶煙升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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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

  三千世界外,又是什麼?
  也許如那升騰的水汽,似虛還實;又或是昨夜的夢,似實還虛。
  三千世界內,又有誰知這裡坐著一個人,白衣似雪,凝望著霧縈煙繞的水簾。
  水簾後,沒有人。
  
  這彷彿是一場夢,多年前朗月下談笑的一次調侃。
  那時的不解巖升騰著濃濃的霧氣,點滴水露都浸淫著茶香;有人凝著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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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蒼山遠

  爐,還是飄著那種香,淡淡的、幽幽的,彷彿只剩下最後一點金燼,留著那淡得不能再淡的氣息。
  還不到換上新香的時候,長夜闌珊,卻也不急在一時。
  伴隨著寡薄的香氣,與縹緲的水煙,喚起的是更為淡薄與縹緲的記憶。
  有些人,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相遇;有些人,初見時的表情是笑是怒;有些人,是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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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盅二盞三先天

〖酒與茶〗
  一盅二盞三先天,是最理想的,卻不容易實現。
  
  龍宿喜茶,卻也喜酒。
  每次宮燈夜宴,他總習慣先溫酒,然後再換上劍子的香茗。
  酒,是為醉;茶,是為醒。
  也許,醉與醒都無關要緊,重要的是一來一往的交陪。
  但至少,龍宿善於溫酒,也懂節制。
  酩酊大醉,從來沒有發生。
  
  縱道“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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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東西

  一只酒壺滑落山坡,翻滾數下,靠近突出的山石。
  白衣道人揮揮衣袖,轉身離去。
  傾倒的酒液泛出銀光,落水無聲,擾亂湖中月影。
  華衣儒生勾起笑意,飲盡一杯。
  
  悠悠山水,是山是水。
  山路止於水畔,水道橫過山脈。
  輕舟之上,再斟兩杯。
  “哈,我遲了。”
  “那便罰汝答個問題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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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宝的继承

  看《封神演义》的时候,最激动的是超级法宝间的互殴(我实在想不到什么词比这个更形象了;再细细数来,它们大多易过主,并有着微妙的传承。
  六魂幡:父子的传承
  无容置疑,杨戬是个天才,同时也是妖怪。他美妙的变身之术,用于掩饰自己的真身--妖怪的王子殿下。
  君临妖怪仙人界的通天教主,因为对独子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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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梦录@二

  一如希臘的衆多古迹,尼凱廟也隻是一堆堆的石牆石柱。曆經多次洗劫,它早已沒有往昔的溫潤華美,像年輕的少女易了她的钗鬓,歲月的痕迹慢慢爬上她的眉頭。
  但它門前散落着能輕易地架起一個烤坑的大小不一的碎石塊,因而阿魯迪巴最喜歡這裏;當然,阿戈拉古集市、蘇尼昴角等也是不錯的去處,但與此相比顯得太整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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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梦录@一

  最初一丝晨曦洒向教皇厅古旧的屋顶,圣域又响起晨祷的钟声;仿佛触动于这一穿越虚空的天国旋律,布谷鸟轻轻一振翅,扑向高高的钟楼,张开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是许久冬季后的春日,只一缕阳光,便足以剖开曾经的漫漫黑暗;许久,没有这样的早晨了,真的,许久。
  教皇厅中,史昂悄悄掠了一眼,瞟向外面清湛如诗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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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角

  寻常巷道,寻常行人。
  一道古旧的门扉推开,一名行者消失在门缝间。
  行人在店的厨窗前站了很久,与那些在假日出来闲逛浏览橱窗的商品的家庭成员不同;他吃惊,专注,与凝重。
  终于,他走到店中,让店主把那件商品从橱窗中搬出。
  “先生,你要送它给你的小孩吗,呃,或爱人?”年轻的店员问,可看到行人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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