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10 月 2002

一角

  寻常巷道,寻常行人。
  一道古旧的门扉推开,一名行者消失在门缝间。
  行人在店的厨窗前站了很久,与那些在假日出来闲逛浏览橱窗的商品的家庭成员不同;他吃惊,专注,与凝重。
  终于,他走到店中,让店主把那件商品从橱窗中搬出。
  “先生,你要送它给你的小孩吗,呃,或爱人?”年轻的店员问,可看到行人注视[……]

阅读全文…

诀别诗

  “又要重复同样的悲剧吗?”冷然的话语,却以温和的声音道出——少年转头看著他的同伴,继续说道,“在这一刻醒来,迎接的將是漫长的等待。”
  “你认为是悲剧吗?”又一个温柔的声音答道,“我们大家在一起等待,会是悲剧吗?”
  在场的少年们对视一笑,没有人应话:所谓的悲剧是什么?等待?战死?信仰在怀疑中死[……]

阅读全文…

散记

  “米罗,听说你打算把你与卡妙在雅典城郊的房子卖了,是吗?”当米罗经过白羊宫时,穆问。
  “是。”米罗的目光停在灯塔的第十一个点上,“既然卡妙已经不在,我一个人住不了那么大的房子。”
  “呵。”穆轻叹一声,米罗便走过去了。
  这时,正空雨蒙蒙……
  
  不知多少年前的雨,也一般朦胧。
  年幼的米罗[……]

阅读全文…

当我们还年少的时候

  当我们还年少的时候,我们有的只是欢声笑语,与相聚的时光……
  每一个春天,我们手挽手跑在圣域的茵茵青草上,找寻新开的野花。
  红的,黄的,白的,大的,小的,星星碎的……朵朵野花,虽然比不上每个清晨小鱼伴着鸟声送到每一宫的鲜艳玫瑰,但也可爱得逗人……
  每当一束束的花儿被采来聚成一块时,手巧的小穆[……]

阅读全文…

蝶狩·那個人

  之一
  那个人刚从战场回来。
  那是一场可怕的战争,他失去了他的战友。
  是的,除了他与另一个战士,没有人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而他们战胜了。
  他们的对手为此付出更深更重的代价——至少在200年内,那片土地不可能得到恢复。
  焦岩与血河,无时无刻不见证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无论对已死者或将生者,[……]

阅读全文…

百年守候

  庐山的水,泻下川前碧树,千载不息;
  庐山的雾,萦绕山上巨岩,万年不散;
  水与雾间,依稀一个身影,俨然独坐……
  “晓岚闭山径……”稚气的声响在喧喧水声中,正如梵铃在闹市中传邮优美的旋律。
  “老爷爷,你知道这诗吗?是我奶奶年轻的时候送人的诗呵~”甜甜的笑容在女孩脸上荡漾,“爷爷与奶奶天天都吵[……]

阅读全文…

花魂

  花魂,是润育的精灵;一旦爱的源泉枯竭,她便会化作冷月的光辉……
  ——引子
  血,溅开,正如艳丽丹红的彼岸花,瓣瓣飘落,散了一地。
  淡淡的一丝笑意上,微睁的双眸瞟见橄榄枝上睡眼惺忪的花灵,再淡淡一笑。
  “带我走,好吗?带我走,好吗?…………我受不了这里的戾气。”娇弱如婴儿般的声音乞求。
  沉[……]

阅读全文…

薔薇·祭

  —带着刺,染上毒,白色的花瓣在最后的净空中飞扬—
  踏进第十二宫的台阶,总算舒了口气。
  即使每天往来宫与宫之间,早已习惯乏味无聊的登阶,可回望自己走过的路程,总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也想不通,古代的圣域经历过何种残酷的战争,非得修筑间隔颇远的十二神殿,非得让闯宫者在十二个小时内到达。
  是为了[……]

阅读全文…

风雨泠泠

风雨泠泠
阶前点滴到天明
问有谁听
虚倚门楹
虚倚门楹
目已盈莹
沙罗谢落依旧零
隔墙不见花弄影
影乱愁却凝
愁凝、泪也潆
多少思绪在心萦
纵有千般话语填膺
欲说还停
欲说还停
念往昔物景
携手深溟
论书苑亭
别后孰与诉衷情
缘犹酩酊
恐结他世同行
辜负性灵
辜负性灵
原来死生悟醒
五蕴俱向重冥
此身早择芳茔
待了生平
待了生平
灯熄蓝荧
未叹葬英龄
料区[……]

阅读全文…

哑鸟

  微风吹过,又飞落几片花瓣。
  衣袂飘飘,渐渐走近一个人。
  夹着书来的穆,望了盘坐的沙加一眼,便靠树而坐。
  “沙沙”是静静的翻书声。
  或者由于渐近黄昏,这里有一种圣灵交会般的感触。
  低垂的斜阳,徐徐坠入西山。
  纵然云被染得金红,却已经失去了朝霞的生气,又慢慢变得暗淡,默默有惋惜之情。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