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撒沙穆

待秋

  谁念西风独自凉
  高原的天空总是那般清澈透明,看得多远多深,都是一式的蓝,水色的,晶莹的。
  长风吹过,带着干燥的气息,有点凉,凉得空灵。
  崎石,白塔,一动不动,仿佛已在这里驻守千年,并等着一下个千年。
  夷歌处处,悠远缥缈。
  “独坐西风?”苍老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杖人相扶的长者,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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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夭

  最后一抹残阳消失在天边,圣域进入地狱般的黑暗。
  浓浓的战意笼罩在十二宫柱间,没有硝烟的刺鼻,也没有烈酒的激情,只有窒息。
  即使战前高叫再多的豪言壮语,可在等待战斗来临的无聊中,它并不能排遣寂寞与空虚。
  真的,只是窒息而已。
  对死亡的恐惧?那是没有的。假如心中尚存一丝死的畏惧的话,那也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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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堕

  又是一个七年,冬天。
  飘飘扬扬的细雪,把教皇厅前的一地艳红换成白装。不只是教皇厅、双鱼宫,连坟地,钟楼……乃至整个圣域,都被裹在雪的纯白里,不显丝毫污秽。
  雪没有停的意思,也毫不理会杂兵们的理怨:
  “今年的冬天真冷呢。雪下着时好看,清理时便辛苦得要命。”
  “你说,圣斗士的小宇宙,可以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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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祭

  帕米尔高原的美,不过是梦境中的幻影;就像倒影在水中的月光,荡漾粼粼碧波的温婉柔美,而月的本相却是荒凉的沙漠。
  自然,帕米尔高原不是黄沙筑成的。它有碧净如洗、丝尘不染的蔚空,也有连绵千里、云萦雾绕的雪峰;然碧穹所盖,群山所拥的,只有千堆乱石。
  其实这不必多怪。
  帕米尔的天空,确有着蒙古草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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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梦

  那是一次晨祷之后,穆走出教皇厅,感到一阵眩目。
  黎明的阳光,竟有一种强烈的明晃,把穆从教皇厅的幽森中抽离出来。
  不知为何,教皇厅总是笼罩在阴暗中;古旧的墙痕,沉厚的帷幕……处处岁月残迹,都带有青丝化作暮雨,晚风苦祭枯骨的苍然。
  穆有时在怀疑,雅典娜女神的存在是否仅仅是一段传说。至少,神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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