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十二宫

碎梦录@二

  一如希臘的衆多古迹,尼凱廟也隻是一堆堆的石牆石柱。曆經多次洗劫,它早已沒有往昔的溫潤華美,像年輕的少女易了她的钗鬓,歲月的痕迹慢慢爬上她的眉頭。
  但它門前散落着能輕易地架起一個烤坑的大小不一的碎石塊,因而阿魯迪巴最喜歡這裏;當然,阿戈拉古集市、蘇尼昴角等也是不錯的去處,但與此相比顯得太整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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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梦录@一

  最初一丝晨曦洒向教皇厅古旧的屋顶,圣域又响起晨祷的钟声;仿佛触动于这一穿越虚空的天国旋律,布谷鸟轻轻一振翅,扑向高高的钟楼,张开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是许久冬季后的春日,只一缕阳光,便足以剖开曾经的漫漫黑暗;许久,没有这样的早晨了,真的,许久。
  教皇厅中,史昂悄悄掠了一眼,瞟向外面清湛如诗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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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角

  寻常巷道,寻常行人。
  一道古旧的门扉推开,一名行者消失在门缝间。
  行人在店的厨窗前站了很久,与那些在假日出来闲逛浏览橱窗的商品的家庭成员不同;他吃惊,专注,与凝重。
  终于,他走到店中,让店主把那件商品从橱窗中搬出。
  “先生,你要送它给你的小孩吗,呃,或爱人?”年轻的店员问,可看到行人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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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别诗

  “又要重复同样的悲剧吗?”冷然的话语,却以温和的声音道出——少年转头看著他的同伴,继续说道,“在这一刻醒来,迎接的將是漫长的等待。”
  “你认为是悲剧吗?”又一个温柔的声音答道,“我们大家在一起等待,会是悲剧吗?”
  在场的少年们对视一笑,没有人应话:所谓的悲剧是什么?等待?战死?信仰在怀疑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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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记

  “米罗,听说你打算把你与卡妙在雅典城郊的房子卖了,是吗?”当米罗经过白羊宫时,穆问。
  “是。”米罗的目光停在灯塔的第十一个点上,“既然卡妙已经不在,我一个人住不了那么大的房子。”
  “呵。”穆轻叹一声,米罗便走过去了。
  这时,正空雨蒙蒙……
  
  不知多少年前的雨,也一般朦胧。
  年幼的米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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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还年少的时候

  当我们还年少的时候,我们有的只是欢声笑语,与相聚的时光……
  每一个春天,我们手挽手跑在圣域的茵茵青草上,找寻新开的野花。
  红的,黄的,白的,大的,小的,星星碎的……朵朵野花,虽然比不上每个清晨小鱼伴着鸟声送到每一宫的鲜艳玫瑰,但也可爱得逗人……
  每当一束束的花儿被采来聚成一块时,手巧的小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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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狩·那個人

  之一
  那个人刚从战场回来。
  那是一场可怕的战争,他失去了他的战友。
  是的,除了他与另一个战士,没有人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而他们战胜了。
  他们的对手为此付出更深更重的代价——至少在200年内,那片土地不可能得到恢复。
  焦岩与血河,无时无刻不见证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无论对已死者或将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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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守候

  庐山的水,泻下川前碧树,千载不息;
  庐山的雾,萦绕山上巨岩,万年不散;
  水与雾间,依稀一个身影,俨然独坐……
  “晓岚闭山径……”稚气的声响在喧喧水声中,正如梵铃在闹市中传邮优美的旋律。
  “老爷爷,你知道这诗吗?是我奶奶年轻的时候送人的诗呵~”甜甜的笑容在女孩脸上荡漾,“爷爷与奶奶天天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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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魂

  花魂,是润育的精灵;一旦爱的源泉枯竭,她便会化作冷月的光辉……
  ——引子
  血,溅开,正如艳丽丹红的彼岸花,瓣瓣飘落,散了一地。
  淡淡的一丝笑意上,微睁的双眸瞟见橄榄枝上睡眼惺忪的花灵,再淡淡一笑。
  “带我走,好吗?带我走,好吗?…………我受不了这里的戾气。”娇弱如婴儿般的声音乞求。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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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祭

  —带着刺,染上毒,白色的花瓣在最后的净空中飞扬—
  踏进第十二宫的台阶,总算舒了口气。
  即使每天往来宫与宫之间,早已习惯乏味无聊的登阶,可回望自己走过的路程,总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也想不通,古代的圣域经历过何种残酷的战争,非得修筑间隔颇远的十二神殿,非得让闯宫者在十二个小时内到达。
  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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