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点:红茶会后
一点说明:红茶会时,在二楼偷窥是猫皮,对枪时是赤井,所以猫皮=赤井这玩意属于大家心知肚明但又没有真正撕破的玩意。
月夜,薄云轻霭,寂静的住宅区中大部分的灯已经熄灭,只有每隔一段距离不算明亮的路灯、以及不被云层遮挡时月光能带来微弱的光芒。
这一带的居民似乎已经陷入梦乡,独坐在屋内未睡的人,连屋外野猫路过踏响树叶的声音也听得明晰,自然也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带着喘气地跃上墙壁,从半开的窗户钻了进来,躲在窗帘后。
不请自来的来客自然也注意到室内醒着的人——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色的台灯,照着旁边的显示器不断滚动着的信息——这点光亮被半遮光的窗帘挡着,以致于让他以为房间里没有人。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站起来举着双手表示这次并无恶意:“晚安,打扰你休息了。”
“晚安,安室……”冲矢昴也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一下安室透类似于警察的衣着,微笑地问,“或者是降谷先生。”
“啊,是,因为今天有一批特殊入境客人,人手不足,所以我临时顶替一下。”降谷零颇为苦恼的人说,“那些人中,很不巧有组织别的区域的成员……唔,或者说是卧底吧。”
“你被认出了。”冲矢昴皱着眉,走到窗边把半开的窗户锁上,并拉上窗帘,转身问,“所以你在组织里……”
“一时半刻他不会上报的,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区域。”降谷零笑着说,毕竟组织内斗也很严重呢,更何况东京这片区域还有一个喜欢排除异己的琴酒。而对于面前这位已经脱离组织的前成员,倒也不必让他涉及太多,“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今晚我只想借个地方躲一个晚上顺便补眠,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既然这样,我去跟工藤先生说一声,应该还有多余的客房。”
“等等。”降谷零抓住佯装走出房门的冲矢昴的肩膀,“以我们在组织里的关系,睡一张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赤井?”
“赤井?我想降谷先生认错人了,我姓冲矢。”冲矢昴说着,抬了抬眼镜,看着在昏黄的灯下已显怒意露出波本姿势的降谷零,含笑说道,“或者降谷先生是想通过和其他人的关系暗示……咳,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毕竟你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如果你想睡在这个房间请自便。”
冲矢说着退回电脑桌前,露出床和衣柜的位置:“睡衣在左边的衣柜,很抱歉没有新的睡衣,只能委屈你穿我的。”
“不必,我裸睡!”降谷零怒道,当即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大被盖头,引得外面的人无奈地摇了摇。
波本真的一点也没有变啊……冲矢昴坐回电脑前,喝了一口手边的酒,继续之前的工作。
显示屏上除了正在自动运行的检索程序,还有一个聊天小窗,对面的人敲了不少字,最后一句是:“怎么样,你人还在吗?”
“抱歉,离开了一回,刚才遇到一只炸毛的小猫。”冲矢对屏幕另一边的朋友说,“可以帮我查一件事吗?海的这边今晚入境的特殊客人,需要公安接待的……”
“按理说,我们这边给你开放一些人的手机和电脑后门已经有些超出权限了,你还要这些额外的信息不太好吧。”对面的人似乎一直守在电脑边上,马上回复,“是最近国际上很出风头的国家的人,我应该把他们到达日本上报上去,但很抱歉不能给你更多信息,毕竟现在国内对于他们国家的评价也两极分化,你懂的。”
“那里面有一个组织的卧底,公安知道那个卧底的身份,我想你应该能查出来吧,我只要他的信息。关于组织的事应该是在我的权限范围内。”
电脑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回复新的消息:“你想知道什么?”
“那名卧底的身份,以及今晚所在的位置……”
房间里的灯亮了一会儿便被关了,这个房间便如整个小区的其它房子一样陷入黑暗之中。
“吱……吱吱……”窗外传来鸟啼,伴随枕边响起的手机铃声,降谷零伸手亮起手机屏幕,看到上面亮着的“8:00”的时间,一时怔忡。
昨夜他带着中断与赤井秀一交流的目的钻进被铺,确也有补充睡眠的意思,毕竟这几日的奔波让他积累了不少倦意,但却没有想到这一觉能睡这么久……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这几年来他陷入失眠的困境,就算每日只给自己定了90分钟的睡觉时间,也常常因为失眠而不能满足,大多时候只有疲惫到身体已经支撑不住时才借着零散的时间进行补眠。
结果,在这里竟然能睡得很好吗?真是讥讽啊……降谷零苦笑着接通来电,手机传来带着杂音的风间的声音:“降谷先生。”
“什么事?”降谷零边回忆着今日的日程,边问——他的时间安排竟因为睡太久了而需要做调整。
“我们昨日接待那批人中,有人失踪了。”风间说,“在他们住宿的酒店里,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但我们没有找到嫌疑犯的线索。”
“我记得他们是受到监视的吧……他们怎么说?”降谷零抓了一下头发,有点头痛:毕竟那是一群麻烦人物,如果形势变复杂要处理那个卧底会更麻烦,而且公安方面可能还会受到处分。
“他们不准备追究。”风间停顿一会,“他们说失踪的人与他们不是同一伙的,我觉得他们知道是谁带走他,但上面也不准备继续往下追查。”
“我知道了,把失踪的人的照片发我。”降谷零说着,便挂断通话。对面很快发来了失踪的人的资料——正是组织的卧底。
“切,管得太多了。”降谷零低骂了一句,瞟了眼发现昨夜脱下的衣服被收走了,便披着被子走近电脑。
就在他刚要点亮屏幕时,房门打开,外面的人提着早餐与衣服进来,咪着眼说:“安室先生,随意打开别人的电脑不是一个很好的行为吧。”
“我只是有些好奇,有的人一夜未眠,到底去哪里做了什么事。”安室透目光落在床上,比起自己睡着的半侧,另一边平整得异常,“再说,比起我那小小的好奇心,某些人在自己的房间也装窃听器更奇怪吧?”
“咦?安室先生误会了,我昨夜只是被占用床后赶了一个晚上论文……”冲矢昴停顿一下,略过窃听器的话题,带着苦恼的表情说,“听说安室先生是个侦探,如果被侦探使用自己的电脑,会更让人困扰吧。”
室内的气氛冷了下来,安室透握紧拳头又松开,没有办法对面前这张伪装的脸动粗……再说,安室透也是同样不会格斗的设定。他呼了一口气,说:“行吧,谢谢昨晚的招待,我要走了。”他走近冲矢昴接过他的制服,皱了一下眉然后转身打开对方的衣柜,“借你的衣服一用,白天穿那种衣服不太合适。”
“咳,”冲矢昴侧过头,“昨夜我说过,你是我感兴趣的类型,这种举动不太合适吧,很容易让人误解,造成困扰呢。”
“是吗?”再次走近的是已经换装完毕的安室透,他扯着冲矢的衣领拉向自己,近得几乎鼻息可闻,“可是,能与我肌肤相亲的只有莱伊呢,我对看上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变心的,抱歉了。”说着,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骗子。”冲矢昴摸向衣领,那里还有对方残留的体温。反光的眼镜遮盖了他的表情,只有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似是在说着未尽之意:嚯,波本这次没有把肌肤之亲说成拳头相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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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最初是想写赤老师一枪爆头的,不过后面想想名柯世界的道德感还是挺高的,所以让FBI干活吧,反正赤老师有这个背景。
然后写着写着,突然发现他们的互动不就是:我在披皮,你知道我在披皮,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披皮……这梗还怪好嗑的。至于OOC什么的都归到我各种奇怪的XP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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