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旧记录:当初蝶谷的杀人游戏杀手自白

重看的时候真笑死我了!!!手起刀落之后,我好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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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風雨,近日盛行一時的江湖血案,終得平息。觀儒門門生所遞報告,伴月深念此中故事,頗有可表之處,特以記之:
非凡公子何許人也,難述其詳。唯記龍首嘗與御笔丹青泛舟五湖之上,觥籌交錯,絲竹相鳴。其時,蘭芳公子提及三教之子,頗有幽憤,而龍首深記之。
近日,吾與游水穿雲共理儒門之書,突覺不若以儒家經典贈與非凡公子,一為解兩家之隙,二為勸非凡公子常習儒門中庸之道,不負其名聲。而今,得門生回報,告之日前所送之書,非是吾所精選之典籍,而為近來所抄之不雅句章,贈禮尚在儒門之內。吾恐五方星主北玄武觀敗落綱紀之筆墨,更添怨恨,吾等應登門道罪。豈料吾欲謝而子不待,此天意弄人,嗚呼哀哉。
書罷非凡公子之事,吾重翦燈花,鋪開新紙,思量另一人南宮神翳者,翳流之主也。其與認萍生之爭,武林一快;其與認萍生之情,江湖一嘆;其與北辰元凰一體,私人之怨也。儒門書典,自無外派雜論,而唯一人例外。龍首離宮日久,吾等整理其寢居,突得一本道門秘辛,詳記種種術符之咒。書之主,不稍細說;書之術,有一道名曰“驅附鬼”。
念及北辰與龍首有一毒之仇,而今日其附於南宮之身,仍行惡於武林;雖儒門與南宮並無親故,然同敵當前,而神翳受制於慕少艾。故於翳流所居,特請術士大布驅鬼之術法,以除北辰魅魑。可憐,可嘆,北辰之心志竟強如斯,實非吾等所能始料。
停筆踱步,凡念及丹楓公孫月,吾深懷悲戚,復衹能拾筆述之: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念故昔者,丹楓曾以“醋”字道破兩段情,真是性情中人;此等氣慨,便是無欲之輩亦該心生傾慕;況且伊巾幗之風,與凡間女子又不同一等。
未料,蝶翼剛折,無極新夭,白事迭起,其哀可知;草木訥訥,尚知傷春之逝;人情幽幽,豈無憐君之心。雪落冬寒,枕簟清冷,日不思飯,夜難孤枕,俳徊路間,此可料之。而吾與好友暖酒啖肉,偶爾遇之,觀其容聞其聲,無不生悲;乃念舊情新哀,請之入席。
怎料,愁腸難以酒消,水去更無刀留,杯杯相接,黃泉贖夜姬竟顯狂態,復勸不止;同席之人,亦淚濕衣襟。待日耀東山,吾等自散;怎知,此一別,便是天人之隔。傷情易逝,酒乃是斷腸之物,而未及勸阻,此吾之過也。
一夜江湖輕夢,幾字仇書成空。重翦舊燈花,片片離情誰懂。新冢新冢,知那雪消霜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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