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不考虑一下么,譬如打一架什么的。”伊尔米退开一步,弓着身子,取一根钉子刺向腿部的肌肉。片刻之间,原本被划开的皮肤合起来,恢复如初。拥有控制肉体的念能力,能够这样做是理所当然。
西索低头看着,颇为羡慕:“你的本领真是方便呀,不但能对自己用,还能对别人使用。”
“这样做比划伤本身更痛,不过我的痛感神经天生比较迟钝就是了。以前这样帮奇牙疗伤时,他还痛得哭出来过。”伊尔米侧着头看西索,“怎么样,我刚刚问题的答案?”
“我不想杀你哦♥”西索嬉皮笑脸地回答,“如果你想和我打架,那也可以在我做了你后再打一场♠”
“那就不必了,我们还是……”
“我们还是照我说的做吧♥”西索伸手捏着伊尔米的下巴,他食指套着的那枚卸念指环压着伊尔米雪白的皮肤,突起的碎石摩擦着他的下巴骨,陌生的不适感令后者停止说话。
“说起来,这枚指环你什么时候拿到的?不是从府邸离开后,从那之后我们一直在一起……我猜,这指环是在去伯爵夫人的府邸前你就拿到了,这段时间一直是没有被念能力压制的你面对被念能力压制的我呢♣”西索脸上一半认真一半玩笑,大拇指按上伊尔米的嘴唇重重压下,带着挑逗似的恶意说,“你纵容我对你为的欲为,是故意挑逗我吗?明明不是说谎,却让人非常在意你的意图……伊路,你对我有意思♥”
西索特意叫了一声伊尔米的名字,这是他们交谈时很罕见的。通常他们在一起,不用指名道姓就知道话是不是对对方说的,彼此也相当享受这种相处方式。这次特意点名,倒显得执着了。
可是,西索很快又嘻笑着说道:“调情时说的话往往不会当真,你就算是欺骗我也没有关系♠”
被看穿了?……果然这次没法用老手段避开呢。伊尔米沉默一会,最后干脆倾身伏在西索怀中,轻声耳语:“请你温柔一点,我还是第一次。”
话音刚落,西索不由得咽一下口水,全身滚烫起来。
不得不说,伊尔米挑逗他的技巧相当了得,甚至难以分辨出那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无论是说出的话或是所做的举动,欲拒还迎、投怀送抱,都像猫爪儿般扰得他内心发痒的,恨不得一口气把人拆骨入腹。其实他很早就想知道,玩他与杀他哪一种更有意思,现在似乎没有选错?
要温柔一点么?西索咀嚼着伊尔米的话,伸手扶上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狮子身上。
夹杂着兽味的狼血充盈着伊尔米的鼻腔,沾着半干鲜血的狮毛有点粘稠。西索把伊尔米整个人压上狮子的瞬间,伊尔米不由得爆了一口粗口。可西索只是一勾嘴角,便堵住那张骂人的嘴。
如果不堵的话,接下来这位大少爷可能会骂得更难听呢。尽管听伊尔米骂人的用词,西索断定他不会骂人,或者说是平常没有开骂的习惯。
“伸缩自如的爱”缠着伊尔米的双手,末端连上束缚着狮子的巨大蛛网。完成这一步时,西索轻声在伊尔米耳边说:“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 ”
“你不相信我?”伊尔米问。他对上西索的眼睛,便已知道答案。
缠绕、压制、吻、未经扩张的进入……交集着诱惑与痛楚、克制与疯狂,整个过程,伊尔米都是清醒的。他一半意识仿似是局外人般看着,另一半意识沉沦在西索的摆弄之中。
清醒的那一半奇怪着自己身体发生的一切:为什么被触碰的地方会变得这么热,体温高得异常;为什么身体会变得越来越软,使不上力;为什么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自己的身体却懂事地张合着,如同呼吸吐纳般自然地迎接对方的骄傲;明明只是身体的摩擦,但为什么那个地方传导出来的并不是痛楚,而是直达神经的像电流一般的东西……刺激得仿佛每一个毛孔被香甜的气息充满,难以形容,比满屋的糖果带给他更多更深的满足感。
为什么会这样?他困惑着,乳首一痛,才发现伏在他胸前的西索停了下来,黑着脸看他。伊尔米不解,问:“怎么了?”
“你刚刚在走神。”西索回答,脸色并不好看。不过,正常男人在这种时候脸色都不会好看。
“呃?”依然状态外的伊尔米呆呆地看着西索。
西索动了动,下面的刺激令伊尔米回过神,冷哼一声。尽管比之前动作更轻,但被刻意提醒,这下感觉却比之前的更为强烈,似是滴落宣纸的墨水般向外散开,通往四肢八骸。
“刚刚在想什么? ”西索咬着伊尔米的锁骨,问。
这副身体很不错,即使在走神也侍候得他非常舒服。要是换作旅馆里的应召女郎,他已经可以认为自己遇上尤物了。但这是伊尔米,他该从他身上获得更多东西。所以,在伊尔米回答时,他停了下来,梳理着对方被汗水打湿的柔长黑发。
“我不懂……为什么要做这些,”伊尔米抬起头,“男人和女人做可以繁衍后代,这我可以了解。不过,西索,就算你和我做这种事也不会产生什么吧。”
“就是因为不会产生什么,所以才能放开手脚做呀,而且你也不介意我射在里面吧♂”
“介意确实是不介意。好吧,我懂了,就现在这形势来看,我确实是你理想的人选。”伊尔米了解说道,“你继续吧。”
听到这番话,西索把头埋在伊尔米胸口,压抑不住地笑了起来,垂下的发尖扫过后者胸前的突起,带来一阵骚痒。
西索想:这通什么的歪理,险些被他绕到“即使做了也只是普通床伴”这种想法中去。床伴确实是床伴,但也不是普通的啊,至少也是情投意合的,如果再发展发展,也许会变成别的什么关系。
杀手不需要朋友,别的也不需要了?你以为凭这样就能逃得过去么,小瞧人了,伊尔米!西索眯着狐狸眼睛,如他所言地继续,律动刺激使得伊尔米闷闷地哼了声来。
算不上痛楚,对于揍敌客家的长子而言,痛楚本身就是一个很陌生的词语。可是痛感麻木了,却不代表别的感觉也麻木。这种感觉未经过锻炼,保留了人类最原始本能的反应,平素的麻木反而彰显了陌生刺激前所未有的强烈,如同魅魔融入他的身体,无声地诱惑。
一旦神智被从专注思考中拉回到肉体,伊尔米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他与西索紧密相连的地方。他低下头瞧着西索那根粗大又黑得发紫的玩意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刚要想这玩意怎么这么大,便马上被带回纯感官的刺激。
只要被卷入欲望的旋涡,便无法再从中脱离;只要眼睛一对接,便无法再移开视线。
“西……”西索……停下?够了?还要?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未尽的话语被呻吟拆散得支离破碎,伊尔米受束的双手忍不住紧抓身下之物。带着暖意的液体沾上他的指尖,血腥味再次充盈嗅觉。
被抓伤的狮子本能地翻了一下身。刹那,伊尔米整个人从狮背上滑落,整个人坐在西索身上。一个激灵,他“啊”的叫了一声。
“嗯♥”西索也倒抽一口凉气,控制不住灭顶的快意……他解开伊尔米手上的念,把他整个人抱在怀中,“真巧……下雨了。”
“嗯?”仍在余韵恍惚间的伊尔米应了一声,直到冰凉的雨水打湿他烫热的身体才回过神来。他伸手看着自己指缝中的血丝,呢喃着:“刚刚似乎太用力了……如果不是被绑着,我大概会杀了你吧。”
“你这是提醒我下次也要绑着你吗?”西索笑着问,他此刻心情很是愉悦。
“咦,还有下次吗?”
“难道你以为只有一次吗♂ ”
“……,不管怎么,你都退出去吧。还留在里面,很让人在意。”
“你只要自己站起来就好了♥”西索回答。
果真,伊尔米站了起来。只是不知咋的,他才站起便觉得双腿疲软,双手潜意识地扶着西索双肩。接着,他便发现西索的目光不太对:“你在看什么?”
“看到很不错的风景。”看到飞倦返巢的小鸟与桃花洞口的清流。
西索抬起头,对上伊尔米的眼睛:“伊路,做我的情人,好吗♣”
“在这种场合说的多数都不是真话,对吗?”
“对的,所以你答应我也可以哟,比起其他人,我似乎更喜欢你♥”
“这我可以答应你。唔!”话音刚落,伊尔米又一次被扯进西索的怀抱中。原本已被雨水浇冷的身躯再次炙热起来……他知道西索在说谎,但说谎本身,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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